停學不停課家長崩潰日 一位WFH兒奴老爸的宅在家體悟

5/19,是全台父母崩潰首日。停課不停學一頒布,老師慌、家長慌,小孩倒是很淡定。為了線上教學、為了安撫小孩情緒、為了讓小孩有事做、為了採買物資……家長一邊WFH,一邊「自煮」管理,還要一邊當兒奴,更要一邊做好「自我情緒管理」。尤其當停課不停學延長到6/14,家長們再度崩潰……以下是身為一位父親的我這段日子的親身經歷。

撰文.謝政蒼|首圖.Sid 攝

大家一起宅在家,就是要讓小孩有事做|Sid 攝
大家一起宅在家,就是要讓小孩有事做|Sid 攝

「早上吃什麼」「我好無聊」「哥哥罵我啦」「這個我不會寫」「什麼時候可以玩iPad」「哥哥不能陪我玩嗎」「我不想吃麵」「我想喝飲料」「電視可以給我看嗎?」「爸爸,這一題數學怎麼算」

從早到晚,小孩嘴裡就是不停地下指令。

「去寫功課」「不要吵啦」「去罰站」「為什麼這一項功課沒有寫」「吃快一點啦」「乖,你先自己去玩,爸爸工作一下」「看完電視要休息」「今天中餐想吃什麼」「為什麼不畫畫」「為什麼還不睡覺」「快去量體溫」「煩耶,這線上課程怎麼連線」「為什麼老師要折磨我」

從早到晚,爸爸嘴裡就是不停地囉嗦與喃喃自語。

我有二位小孩,大的小學三年級,小的幼稚園大班。停課不停學前幾天,一打二的我,真的快瘋了。雖然比起別人家小學生有線上連線課程,咱家哥哥的學校班級沒有這一項,頂多就是看影片教學、寫作業,但每天要接收各堂老師、社團與補習班下的指令。弟弟沒有功課,說直白一點,就是放大假,天天在家當大爺。每天一張眼,就喊吃。二位小惡魔年紀有差,小的只會「魯」,大的講得聽,當陪哥哥上課寫功課時,小的就在旁邊亂。小的在玩耍時,大的也分心想跟玩,整天幾乎在混亂中渡過,更別提還要處理工作。而且,只要當天體溫沒量沒線上填表,幼稚園老師電話就來,時不時還傳來建議可以看的繪本影音檔、親子宅在家互動的生活提案……深怕小孩沒事做。在此,先對這些老師深深一鞠躬,您們辛苦了。

哥哥有社團作業要練習,弟弟在一旁摸東摸西寫作業|Sid 攝
哥哥有社團作業要練習,弟弟在一旁摸東摸西寫作業|Sid 攝

當然,這樣的混亂不只發生在我的家。於是,所有家長們似乎在「雲端」團結了,除了網路瘋傳著令人會心一笑的「抗疫期間,只打國家疫苗,不打國家幼苗」梗圖,也分享如何讓小孩乖乖寫功課、發洩體力等方法,最重要是互相取暖。

在這段WFH期間,酒精幾乎是地方爸爸媽媽的最佳良伴。我不會跟大家說,電腦後方就是我這段期間所喝的|Sid 攝

隨著一天一天過去了,我與太太逐漸站穩腳步了。既然為了防疫必須宅在家上課,我們自問,到底這一段期間,「防疫」重要?還是「學習」重要?很慶幸,二兒不算是中高年級,課業壓力不算高,所以我們決定在完成每天基本課程與大人該做的工作之後,多多與小孩互動玩耍,也讓二兒間彼此遊戲。這在平時是不可能的事,我與太太工作回家,早已累翻,只想當「沙發馬鈴薯」;哥哥從早上7點半出門,直到晚間上完補習班或安親班結束回到家幾乎快8點了,吃完飯、洗完澡、看一下電視,就得準備上床睡覺。小兒,常常最後摸摸鼻子自己找樂子或看電視,有點落寞。

一天可以二次iPAD20分鐘,既可以讓父母放鬆,也可以讓小孩開心,而且還是個叫小孩做其它事的誘因|Sid 攝
一天可以二次iPAD20分鐘,既可以讓父母放鬆,也可以讓小孩開心,而且還是個叫小孩做其它事的誘因|Sid 攝

二個小孩一起玩,吵鬧在所難免,我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當然,為避免哥哥寫功課,弟弟一旁引誘分心,我們假傳幼稚園「聖旨」說老師有出功課,就是練習寫自己名字、寫ㄅㄆㄇㄈ、畫畫。不得不說,二兒都很聽老師的話,「乖乖就範」沒有二話。其實令人驚訝的是,這段期間大人悶在家裡多少會藉由採買出去透透氣,二兒完全沒有鬧過要出去玩的脾氣,連吭一聲都沒有,佩服老師教的好啊!學校都有教新冠肺炎的可怕,也再次證明小孩子都只聽老師的話這件事。

然後,零食飲品、iPad有限度解禁。如此一來,大人有些餘裕時間,可以用來追劇釋放壓力;媽媽可以花多點心思在料理上,甚至拿出塵封已久的熱壓吐司機,與小孩一起做吐司、自製蜂蜜冰棒之外,我們也開始進行收納、打掃家裡。我可以說,家中已經很久沒那麼乾淨了……書房的書桌也有空間呼吸了。空間感一開闊,心情也沒那麼緊繃了。

在家一起跟小孩做熱壓吐司,時間會過得比較快樂些|Sid 攝
在家一起跟小孩做熱壓吐司,時間會過得比較快樂些|Sid 攝

那到底,我們在玩什麼呢?個性「天天的」哥哥常降低自己年齡,與弟弟玩角色扮演、扮家家酒或是把家裡所有燈光關掉玩起黑暗捉迷藏,抑或看自己有興趣的昆蟲影片自得其樂。主要陪玩角色是我。玩樂高、玩象棋、玩撲克牌……弟弟個性鬼靈精怪,很愛比賽又不想輸,猛撒嬌「讓我贏啦」「你不要吃我」,於是象棋不時在「校正回歸」,撲克牌不時在換牌。算了算了,他開心,我也就開心了。

整日待在家沒有消耗體力,晚上很難睡,早上爬不起來,形成惡性循環。所以,沒有動一動是不行的。我與小兒最常玩的就是「床上運動」。打枕頭戰、玩一二三木頭人,還有就是我趴在床上玩「跳馬背」與「騎馬」。最令我害怕的是玩「摸光」遊戲。小兒把房間電燈一關,手拿手電筒,當手電筒的光往哪兒一照,我就必須摸到,於是我只能東奔西跑……這些活動,運動量還真是大,對我這個年紀有點大的爸爸而言,往往不到10分鐘,已經氣喘吁吁,大喊媽媽來救命。

有時候陪著弟弟做勞作,時間消磨得快,我也會比較輕鬆|Sid 攝

最近每天一定要玩的運動則是Active Arcade。這是一種免費的AR互動運動遊戲,流行於所有家長中。裡面有19款運動,每種運動指令不同,可能要跳繩、可能要伸展、可能要深蹲、可能要拍球……一組玩下來,不僅汗流浹背,還十足娛樂性。最重要的是,小孩會很專心,也可以進行雙人運動,與爸媽一起玩,促進親子關係。我們運動完,已接近晚上就寢時間,心裡自喜著「終於過了一天」,忍不住大呼一口氣。

就是這款Active Arcade,解救了小孩的體重,只是又蹦又跳,對樓下鄰居很對不起了|Sid 攝

我不確定「停課不停學」的日子是不是會延長,看著這幾天確診數如同我的體重下降,似乎有露出一點解禁曙光,唯病毒之難搞還是不能鬆懈。但無論如何,這段宅在家的日子,我與太太都不會忘記。至於解禁之後,第一件要做的事,應該是在外面逗留不想回家(想想而已),還有帶二兒去檢查眼睛吧。

老爸宅在家經歷就寫到這邊了,小兒已在呼喚我了。地方爸爸媽媽們,一起加油!(握拳)

二兒表現出一付不耐煩的樣子,為什麼嗎?因為他們異口同聲跟我說,不要再拍照了|Sid 攝

【寫在文章之後……我的購物慾】

1.我需要一台洗碗機:自「煮」管理是很好,但每一餐煮完、吃完,都有洗不完的餐盤,再大的耐心都被消磨殆盡。而且一直待在家,會發現才剛吃完早餐,怎麼午餐又來了。如果可以,我想要一台自動洗碗機,也不會造成夫妻失和。(我在看這個:特力屋BOSCH獨立式洗碗機

2.自己種個菜也不錯:宅在家時間長,看3C商品時間又長,如果可以在家種個菜養個魚陶冶性情也不錯,既可以拿來煮,又可以多看綠色植物(笑)。只不過,被太太罵浪費錢,她寧願有一個保姆就好。(我在看這個:家庭魚菜共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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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idhsieh

一個喜歡在外趴趴走、透過吃美食挖掘人與食物的故事,每每聽到入迷;回到家卻被二隻半人獸吃得死死、折磨到快昏迷的平凡男子。